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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晚。”

“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他眼神沉了下去。

“你威胁我？”

“跟你学的。”

我们僵持片刻。

最后还是裴照先败下阵。

他走回来，声音发紧。

“你想怎样？”

我把瓷瓶藏进袖子里，朝他伸手。

“陪我走到执念门。”

裴照看着我的手。

很久以后，他才握住。

他的手很冷。

像在归墟当这十年，从来没有暖过。

我们一步步走向执念门。

陆沉舟在身后忽然叫我。

“知晚。”

他说：“来世，你一定要幸福！”

我牵着裴照继续往前走。

执念门后是一条白色长廊。

长廊两侧挂满灯盏。

每一盏灯里，都是一个人的执念，它们张牙舞爪，想从里面逃出来。。

有人想发财。

有人想复仇。

有人想重逢。

有人想忘记。

我问裴照：“你这十年，每天都在照看这些东西？”

“嗯。”

“不累吗？”

“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