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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归墟当里专管忘尘汤的人，平时总笑眯眯的。

这会儿却叹了口气。

“又是你们两个。”

我看向她。

孟娘道：“二十年前我就说过，裴照这账迟早要出事。”

裴照皱眉。

“孟娘。”

孟娘没理他，只看着我。

“要解他的契，也不是没有办法。”

我立刻问：“什么办法？”

“他自己愿意喝下忘尘汤，重新入轮回。”

裴照直接道：“我不愿意。”

我看着他。

很好。

还是那副死倔样子。

孟娘摊手：“看吧。”

我深吸一口气。

“只要喝下去就行，是不是？”

孟娘笑了笑。

“我只看结果。”

裴照：“......”

我忽然觉得这老太太有点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