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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晚得知道。反正钱也不进她口袋。”

我低下头。

“我要背稿，平板给我用一晚。”

凌晨一点，我打开相册，在一张报价单角落看见：清禾文化传媒工作室。

登记经营者：许清禾。

注册日期，四年前九月十五日。

正是我错过研究生复试的第三天。

我继续翻，找到一张银行卡结算截图。

尾号0716。

大四时，妈妈说学校要发困难补贴，带我开过这张卡。

后来又拿手机对着我，让我眨眼、转头，说是在做补贴认证。

毕业后我问过，她说卡早注销了。

平板里还有爸爸的聊天记录。

“今天装瘫的视频涨了两万粉。”

“以后多拍病人照护。隔几天倒一次，再让清禾回来擦屎端尿，肯定有流量。”

妈妈回复：“你没病，拍多了容易露馅。”

爸爸发了个笑脸。

“腰疼、高血压、脂肪肝，哪个不能说？”

我一直以为爸爸只是躲在妈妈身后帮腔。

原来假瘫，是他亲自设计的。

再往下，是妈妈把旧硬盘寄给闻砚秋。

“帮我修一下，清禾哭闹的废片删干净。”

我给闻砚秋发去截图。

半小时后，他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