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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大家都很开心，频频举杯庆祝项目成功，所有人都围着苏晚柠敬酒，夸她能力强，是他们的榜样。

苏晚柠来者不拒，酒喝了不少，却依旧保持着清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地应对着所有人的夸赞。

顾砚辞坐在主位上，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自信从容的样子，心里的喜欢和欣赏又多了几分。

他见过她大学时青涩害羞的样子，见过她分手时强装镇定的样子，现在又见到了她独当一面、闪闪发光的样子。

每一面的她都让他心动，也让他更加确定，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放开她的手，一定要把她追回来。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顾砚辞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目光看向苏晚柠，神色郑重，开口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

“今天这场庆功宴，首先要感谢我们项目组的每一位成员，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项目能成功，离不开所有人的努力。”

“其次，我要特别感谢苏晚柠苏总监，从项目筹备到落地执行，她都功不可没，是我们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

“除此之外，我还要借这个机会，跟苏总监说一声对不起，为五年前的事，也为我姐姐上次的鲁莽行为，郑重跟你道歉。”

他说完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面面相觑，没想到顾总会突然说这个，一时间包厢里安静得不像话。

苏晚柠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顾砚辞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眼神真诚又郑重，没有半分敷衍，一字一句地说出了当年的全部真相。

“五年前毕业的时候，我父亲的公司遭遇恶意做空，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对方提出只有联姻才肯注资相救。”

“那时候我没办法反抗家族的决定，也怕把你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更怕你跟着我受委屈，才故意说了那些狠话。”

“我姐去找你的事，我当时完全不知情，等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有消息。”

“当年是我懦弱，是我自以为是，没有跟你一起面对的勇气，才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都是我的错。”

“现在我已经处理好了家里的所有事情，联姻早就取消了，我姐那边我也已经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弥补不了什么，我也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只是想把真相告诉你，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苏晚柠，我喜欢你，从大学的时候就喜欢，现在更喜欢，我想重新追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话音落下，包厢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等着苏晚柠的答复。

大家都以为苏晚柠会很感动，毕竟顾总这么郑重地道歉告白，换做是谁恐怕都会心软答应。

可苏晚柠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过了几秒之后，淡淡地笑了一下，拿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

“顾总，谢谢你的坦诚，当年的真相我知道了，道歉我也接受了，至于别的事，以后再说吧。”

“现在我只想好好搞事业，感情的事暂时不在我的计划里，而且我们现在是上下级，谈私人感情也不合适。”

她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欣然接受，给彼此都留了余地，却也划清了当下的界限。

顾砚辞听完也不气馁，反而笑了一下，他就知道她不会轻易答应，这样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晚柠，独立又清醒。

“好，我等你，多久都等，只要你肯给我机会就好，工作上我们是上下级，私下里我可以追求你吧？”

苏晚柠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算是默认了他的话，没有明确拒绝，就已经是好的开始了。

庆功宴结束之后，顾砚辞理所当然地承担了送苏晚柠回家的任务，这次她没有拒绝，毕竟喝了酒，确实不方便自己回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马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却没有了之前的尴尬和压抑，气氛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