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3页)
半小时后,他打来电话。
“我只留了部分原片。”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沉默。
“怕你不信,也怕惹麻烦。”
我让他把材料发来。
那些东西不能一锤定音,却足以证明所有视频都有未经剪辑的原始版本。
天亮后,我去派出所登记报案,又联系律师,向平台和市场监管部门提交身份异议。
平台回复:
“活动暂不取消。签约时会核验本人意愿,合同和后台数据将保全。”
律师让我不要擅自删除父母设备里的任何内容,也不要直接拿走平板。
“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吵赢他们。”
“是证明这些年谁在控制账号,谁在拿钱,谁在决定你必须出镜。”
我把这三句话写进备忘录。
过去每次被伤害,我都急着证明自己不是坏女儿。
这是第一次,我只准备证明事实。
回家时,爸爸正在轮椅上练习抬手,桌边放着眼药水。
“我哭的时候,先说腰疼,还是先说女儿不管我?”
妈妈替他整理病号服。
“先说腰疼,等观众心疼了,再说她不孝。”
我把演讲稿放进包里,看着他们认真排练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演了这么多年,后天可千万别提前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