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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会当天,妈妈五点把我叫醒。
她给我准备了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裙。
“别穿得太像上班族。观众喜欢条件普通、还肯为父母牺牲的女儿。”
爸爸换上病号服,自己搬出轮椅,往嘴唇上压了层白粉。
“这样像不像中风后遗症?”
妈妈皱眉。
“别抖太厉害,容易穿帮。”
车到酒店后门,我借口胃疼进了洗手间。
妈妈站在门外催了两次。
“别想耍花样,你的身份证和手机都在我这里。”
我打开水龙头,制造还在里面洗脸的动静。
五分钟后,我套上保洁员的外套,从送货通道离开。
真正的手机贴在腰间。
我没有回头。
距离澜城的高铁发车,还有四十分钟。
我在候车室打开直播。
妈妈站在聚光灯下,讲得声泪俱下。
“清禾小时候虚荣,为了一张奖状顶撞妈妈。”
“是我一次次把她拉回正路,她才懂得工作再重要,也没有父母重要。”
爸爸坐在轮椅上,滴了眼药水。
“我这双腿说坏就坏。清禾工作忙,有时一个月也不肯给我洗一次澡。”
台下叹息不断。
主持人看了眼时间。
“下面,请许清禾女士上台,签署终身养老承诺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