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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妈妈把演讲稿推过来。
第一句是：
感谢妈妈一次次纠正我，让我明白女儿最大的价值，是守在父母身边。
爸爸敲了敲桌子。
“养老承诺书也要记清。以后不能去外地，晚上九点前到家，工资卡交给你妈。等我们老了，你负责洗澡、喂饭、换尿片。”
我翻到最后一页。
养老条款下面，还夹着一份账号授权书。
授权期限二十年，收益由运营方统一支配，出镜人不得以隐私、名誉或个人意愿为由终止合作。
“这也是养老承诺？”
妈妈把纸抽走。
“都是一家人，分这么细干什么？”
她又点了点演讲稿最后一段。
“签字时你要哭，别光低着头。先抱住你爸，再说以后一定亲手给他养老送终。”
“要是哭不出来呢？”
爸爸把筷子一放。
“想想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你连几滴眼泪都舍不得？”
妈妈接得更快。
“哭不出来也没事，今天别吃饭了，饿一天，脸色自然就难看了。”
爸爸夹了块排骨。
“平台老板说了，现场签完，预付款先打两百万。”
妈妈瞪他。
“谁让你说金额的？”
“她早晚得知道。反正钱也不进她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