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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会前一天,妈妈收走我的身份证,又删掉我手机里的购票软件。
爸爸靠在沙发上笑。
“防着点好。她小时候被罚站,也爱往外跑。”
我没有反抗。
那张身份证早已作废,真正的证件和行李,昨晚已经寄到车站。
妈妈把我拉进家族群,让我当众念演讲稿。
大姨夸她会教育孩子,舅舅说女孩子学历再高也得给父母养老。
一个多年没联系的表姐私下问:“你真愿意签?”
我只回了一句。
“明天别退出直播。”
群里很快又弹出妈妈发的彩排视频。
她让我跪在沙发前,双手托着承诺书,爸爸则坐在轮椅里摸我的头。
视频录到一半,爸爸嫌我表情太冷。
“重来。眼睛要红,嘴唇要抖。”
妈妈把手机架回原位。
“你想想自己今天错过的面试。那不是正好有情绪吗?”
他们连我的崩溃,都不肯浪费。
夜里,闻砚秋把硬盘校验记录发来。
其中一段,是我大四那天做人脸认证。
妈妈站在镜头外反复提醒:
“别问那么多,眨眼。”
“学校发补贴还能害你?”
律师看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