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1页)
8
“砚哥,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南苑有多害怕?”
孟初夏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委屈地控诉着。
陆砚站在南城医院外的花坛边,手里夹着一根燃烧到尽头的烟。
这是他这半个月来,第一次觉得初夏的声音如此聒噪刺耳。
“害怕就回你自己家。”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脑海里全都是苏吟坐在轮椅上,苍白着脸让他滚的画面。
他转身走进医院,想要再去找苏吟,却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苏小姐交代了,如果您再强行闯入,我们就报警。”
陆砚像一只困兽,在医院门口徘徊到了深夜。
第二天,他动用关系,调出了苏吟这些年的所有就诊记录。
一份一份的病历摆在他面前。
从三年前的“轻度磨损”,到两年前的“滑膜炎爆发”,再到现在的“不可逆坏死”。
每一次就诊的时间,都紧紧跟在跨年夜去寒山寺之后。
原来,她一直在向他求救。
只是他被所谓的“赎罪”蒙蔽了双眼,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他甚至在半夜,嫌弃她疼得睡不着的呻吟声吵到了他。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陆砚捂住脸,滚烫的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一周后,孟初夏不知从哪打听到了消息,竟然直接跑到了南城。
那天我坐着轮椅在医院的小花园里复健,她踩着高跟鞋,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趾高气昂地看着我。
“苏吟,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躲到这里还要勾引砚哥!”
“你以为装残废他就会可怜你吗?我告诉你,砚哥爱的人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