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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在市中心的公寓里坐了一整夜。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屋里满是呛人的烟味。

他还是不相信苏吟会走得这么干脆。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的陪伴，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她一定是躲在什么地方，等着他去服软。

天亮的时候，他拨通了苏吟父母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苏父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陆先生，有事吗？”

陆砚强压着心头的焦躁，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

“伯父，苏吟在您那里吗？我们闹了点小矛盾，她离家出走了。”

苏父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

“小矛盾？陆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女儿的膝盖是怎么毁的，你心里没数吗？”

“她已经去了外地治病，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她。”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陆砚拿着手机，脸色苍白。

治病？

他想起除夕那天，苏吟说医生让她动手术的话。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她小题大做。

可是，去哪里治病？

去了哪个外地？

陆砚像疯了一样，开始动用所有的关系查苏吟的去向。

航空公司，高铁站，甚至酒店的入住记录。

但苏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抹去了所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