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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焉晗一愣，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搬来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徐晟身边，然后低头看着他。

“这样能看清了吧。”

徐晟看了几眼，“再靠近一点。”

嗯？这还看不清？

戚焉晗遂用胳膊肘撑着床边，又低下去了几分。

“这样呢。”

已经很近了，近到戚焉晗都能看到徐晟脸上细小的绒毛了。

徐晟嘴角微微扬起，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生机。

他的目光在戚焉晗精致的小脸上流连忘返，眼睛，鼻子，嘴巴，就连脸上的每一个小绒毛都不放过。

戚焉晗被他看得有些撑不住了，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但是徐晟却说？

“思语，你打我一下。”

“……什么？”戚焉晗以为自己听错了，徐晟又说了一句，“你打我一下。”

戚焉晗错愕，心想着这徐晟不会是把脑袋给摔傻了吧？

“为什么要打你啊？”

徐晟笑得更加深了，“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戚焉晗愣住，随即嗔怪的看着徐晟。

“你傻不傻？我当然是真的。”

徐晟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看。”

戚焉晗小心翼翼的抬起徐晟插着留置针的那只手，摊开他的手掌心，缓缓的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自己感受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晟轻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戚焉晗脸颊上的温热的触感和细腻光滑的皮肤，顿时有些爱不释手，两人视线相交，相识一笑。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流泪是因为我吗。”

徐晟当时的脑袋还不怎么清醒，所以他也不敢确定，戚焉晗是不是真的哭了，又是为了什么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