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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居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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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第9页)

  这吉时不好耽误,饮下合卺酒之后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所谓夫妻,行了周公之礼才是夫妻,不然少夫人表现得再如何不计较,又哪里能真正将大少爷当作自己的夫君来敬来爱。

  只有将清白的身子给了大少爷,才是正正经经的侯府少夫人,正如老夫人说的那样,之前的事情才能彻底翻片儿了。

  崔宣听梁嬷嬷打破了寂静尴尬,也知他是男子该主动一些,便抬脚往床榻这边走去。

  红烛的光亮下,沈云稚原本就极美的容颜愈发显眼,因着敷了脂粉更是显露出几分平日里未曾见过的明艳来,身上也带着令人心神荡漾的香气,像是能勾人一般。

  大婚当日崔宣不曾有过悸动,时至今日,见着沈云稚这个妻子,目光却是忍不住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因着这份儿停留,他也见到了沈云稚如水一般的眸子,眸子幽深,可是不曾有半分新妇该有的娇羞。

  崔宣想到自己叫她受过的委屈,多少猜到她心中对他依旧有怨怪,答应圆房也不过是夫妻之间该有的事情,未必有多喜欢他这个夫君。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该强求,圆房之后她成了他真正的妻,往后夫妻相处,他总能好好补偿她。

  崔宣在心里头轻轻叹了一口气,上前拿起梁嬷嬷捧着的铺着红布托盘里放着的小酒杯,轻轻递到了沈云稚手中,自己才又拿了另一杯。

  沈云稚心头发紧,见着他即将交缠过来的手臂,身子不由得僵硬起来,想着即将来临的事情,眼圈不知怎么突然就有些红。

  她连忙低下头去,将心底涌上来的那些抗拒和难受按捺下去,暗暗告诉自己,老夫人说得对,既然选择了,就该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

  她想要在府里立足,想要稳固地位,想要不被人欺负,需要的何止是今日的圆房,她要利用崔宣的愧疚在意甚至喜欢上他,她要借着崔宣得到她想要的。

  不管是安稳的日子还是孩子,只将这一切当做利用吧。若崔宣没有假死而是真死了,寡居的日子难道会比现在要好吗?

  人不能贪心,尤其她这种毫无依仗之人更不能贪心,因为她没有资格。

  沈云稚暗暗做好了决定,弯腰朝崔宣靠过去,想要喝下这杯合卺酒。

  只是两人胳膊还未交缠饮下合卺酒,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个嬷嬷惊慌失措快步过来,扑通一声跪到在崔宣面前。

  “大少爷,出事了,舅太太来府里闹腾,嚷嚷说,说之前少夫人在寺庙里落水,是因着咱们夫人想要薛显这个侄儿坏了少夫人的清白,少夫人为保清白才跳水自尽,说是大理寺审问表少爷全都审问出来,要判表少爷流刑,舅太太哭闹着要府里给个交代,正在老夫人那攀扯咱们夫人呢。”

  第27章和离

  嬷嬷心急之下嚷嚷出来,跪爬到崔宣跟前儿,拽着他的胳膊道:“老夫人动了大怒,已经叫人将夫人叫过去了,大少爷快过去帮帮夫人吧,不然还不知要出什么事情呢。”

  崔宣眸色骤然一紧,一张脸当即就阴沉下来,下意识就抬脚狠狠踢在了嬷嬷身上:“胡言乱语编排是非,还不滚出去!”

  崔宣在气头上没收着力,嬷嬷被他踢在心口上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还想说什么,见着自家少爷铁青的脸,还有这新房内红烛摇曳满目喜气的氛围,一时话到嘴边却是停在喉咙里,实在是没脸说出来了。

  她下意识就往坐在喜褥上,穿着一身湘妃色绣牡丹花褙子,妆容精致的沈云稚看去。

  此刻沈云稚脸色难看,手里的酒杯也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酒水打湿了裙摆晕出一片水渍来。

  她的目光很静又很深,直直往崔宣看去。

  崔宣下意识就想要替母亲辩解,想着这事儿必定是他那舅母为着将薛显从狱中救出来才撒下的弥天大谎。

  母亲最是疼他这个儿子,又一向是体面在乎名声的,又怎么会在他死了之后,竟想着借娘家侄子的手坏了寡居儿媳的清白?

  可是他还未开口,对上沈云稚满是嘲讽的目光,脸就一阵青一阵白,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母亲能因着迁怒而磋磨折腾沈云稚,既然那般恨,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崔宣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一般,眼底涌起愧疚难堪,看向手里拿着的早已空了的酒杯,怒极之下狠狠将酒盏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