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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拍了拍康复师的手臂，示意他让开。

然后，她看着陆砚，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陆先生，字我已经签了，该还的我也还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

“什么叫没关系了？谁允许你单方面结束的？”

陆砚的怒火被她的平静彻底点燃，他猛地伸手，想要把她从轮椅上拉起来。

“跟我回去！”

“啊——”

苏吟猝不及防被扯动，右膝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脸色瞬间煞白，冷汗一层层地冒了出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第二声。

康复师一把推开陆砚，愤怒地吼道。

“你疯了吗！她的膝盖软骨已经大面积坏死，根本站不起来！你这是在要她的命！”

软骨坏死。

站不起来。

陆砚僵在原地，保持着拉扯的姿势，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苏吟疼得蜷缩在轮椅上，那张纸条上的字迹突兀地闯入脑海。

“痛愈深，效愈奇。待其关节损毁，业障可消。”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唬人的玄学。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疼一阵子就好了。

“你的腿”

陆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想上前去碰碰她，却被苏吟厌恶地躲开。

“别碰我。”

苏吟缓了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清明而锋利。

“陆砚，回去告诉孟初夏，不用再试探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