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若桃花的青春(第6页)
她小的时候非要和妈妈一起睡,就养成了习惯:总是比妈妈睡得早,就听着老妈刻意关低的电视声音,然后美美的睡去。
“嗯,今晚正好冠军杯的小组赛。”靳知远看看时间,“你先睡,我看看电视。”
“那你到时候喊我一声,我也想看曼联。”悠悠一下子兴奋起来。
电视机发着荧荧的光,而广告的声音轻柔滑过。悠悠觉得一切都恍如小时候缩在妈妈怀里,温暖而放心。靳知远随意的浏览过去,终于到了播放足球的时间,却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叫她起床。
她睡得这样甜美,嘴角极可爱的翘起,仿佛含了棒棒糖在口中。
这个本经历了一场不知所谓的争吵的夜晚,他第一次有些心神恍惚的看足球,心底却渗出了愈加甜蜜的滋味。
这个学期最后的阶段充实而忙碌。悠悠考完最后一门,顿时觉得扬眉吐气,天气也是出乎意料的好。宿舍四人就约好一起吃散伙饭。都吃撑了,四个人在学校慢慢的逛,大一的时候,还曾经手牵着手大声放歌,现在想来,就觉得那时候真有勇气,总觉得如今青春不再。
杨秋敏提议:“要不我们去K歌?”
悠悠第一个抗议:“你是麦霸,我才不去。”
于是想了折中的办法,曹立萍说:“咱们广泛的挖掘人脉,一起去杀人?”
响应成一片,四个人先到了茶室要一间包厢,挨个的发短信,悠悠想起靳知远第二天的考试,倒是忍着没给他发。想不到手中给同学短信还没编完,他倒打来电话了。
他简单地说:“我也来。”
悠悠就差急着站起来喊了:“你不考试吗?”
靳知远没和她废话:“别拿考试搪塞我。施悠悠,你有私心对不对?”
她被他呛住了,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真的有私心,杀人讲究演技,可是如今自己只要一个眼神,靳知远不用想都知道自己想要干嘛——和这样的人一起,怎么可以同台竞技?
他在电话里说:“我马上到。要不要买些慕斯蛋糕?”
十分钟后,他提着一大盒蛋糕走进包厢的时候,几个女生都欢呼起来:“师兄,真是太贴心了!”
曾天洋在电话里还有些犹豫:“那我多带一个人行不行?”悠悠大喜:“行啊,越多越好。我们叫不到人呢!”末了一想,这才回过神来:“你们不是分手了么?”
她笑嘻嘻的挂了电话,大声宣布:“我成功找到了今天的赞助商。曾天洋为了庆祝自己的破镜重圆,决定带女朋友过来,顺便请客。”
不过是一杯茶钱,可是乐趣却远不在此。这种感觉,分明就是后来有了琳琅各色的佳肴和精巧别致的吃食,却唯有学生时代的一包饼干、一个苹果,叫人回想起来,才是分外的香脆和清甜。
靳知远的语气有些叫人琢磨不透:“这小子还有脸来见我?”
悠悠切了块蛋糕,小心的放在纸碟上,在灯光下笑得很可爱:“嗯?给你切的啊!”
他接过去,悠悠就接着去取,很有些偏心的拿了一块粘了浓浓巧克力酱的,转过来和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粘了块褐色的酱也不自知:“靳知远,你知不知道有则社会新闻?”
他伸出手指替她揩掉嘴角的巧克力酱:“什么?”
“说的是有个男生陪女朋友玩杀人,后来女生演杀手太逼真,男生出来就和她分手了,觉得她太会骗人。”
“施悠悠,你是在提醒我要警惕你的演技?”
“靳知远,我有自知之明的,谁提醒谁,你心里明白。”悠悠笑得很狡诈。对面沙发也有人开始鬼叫:“讲什么悄悄话?我们也要听!”
悠悠笑吟吟的转开脸,“我们在讲杀人的注意事项。”
门口一拥而入很多人,一个个胡乱的找位子坐下,曾天洋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悠悠和靳知远多少起了些误会,抓住了靳知远就大侃足球。前几天刚和同城一所大学赛过一场,一直拖到了点球才勉强小胜。靳知远有些不屑:“那群人也只有蛮力了,只要耐下心好好磨,捣捣长传,他们就一定犯规。”
悠悠“啧”了一声,“曾天洋,你别秀你那个关键性点球了,说了多少遍了啊?我背给你听?”
两人一贯这样,半句话没说完就开始抬杠,好在周夏阳理完了牌,正好打断了他们。靳知远就替她取了一张,微笑说:“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