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呃……也是,上次我看了他,这次总该让他看回来。于是我把里衣的扣子解开,半裸出肩头,其实也没什么看不得,我自胸口以下紧紧缠着几圈白帛,貌似从懂事起便一直如此。大概女孩子都应该穿肚兜的,我依稀晓的。
我尤记得小时候三叔下山打劫揣回来一个肚兜,于是几位三婶集体寻死觅活,上吊投湖,招数用尽,可没过几天,我依旧又多出来一位三婶。
这件事情给我的印象太深,乃至后来我看到肚兜就觉得邪恶。
我还在回忆不堪往事,秦延之已经下床拎过一小药箱,映着月光开始在我肩头细细涂抹,他下手很轻柔,一寸一寸,如同羽毛拂过,清凉中带着一点酥痒。
我忽而就觉得当真是不疼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顺着我的肩头抚到颈项,低声问:“还疼吗?”
“不疼了。”我摇了摇头。
“子宁,其实……”他的声音亦发低沉。
突然……咣当一声响,窗门打开,一个黑影窜了进来,我一愣,秦延之一愣,黑影站定后也愣在原地。
屋内寂静一片。
秦延之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扯过被子将我包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任墨予,冷淡道:“任公子三更半夜私闯民宅,不知所谓何事?”
任墨予瞥了秦延之一眼,又玩味的看着我,笑道:“今日与云公子一见如故,仰慕其剑法超群,特趁夜深人静前来相约月下饮酒,却没想撞破你俩的好事,任某抱歉抱歉……”他连说了几个抱歉,却依旧眼神灼灼的盯着我们。
秦延之的眸光霎时冷了几分。
“二位真是好雅兴!”他将酒坛子往桌上一放,大刺刺的站在床前看着我,笑的意味深长:“云小公子,别看你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身体倒是好的很呢,受了伤还能如此剧烈运动,啧啧……”他感叹几声。
秦延之额头上的青筋又开始欢快的蹦跶起来。
我蜷在被窝里看着任墨予,忽而觉得该澄清一下,于是便脱口说道:“哪里哪里,其实我也没动,一直是延之兄在动。”语毕转头对秦延之笑道:“延之兄,多谢,我现在感觉舒服多了。”
“奥……”任墨予笑的眼睛如同燃烧起来。
“子宁!”秦延之揉了揉额头,闭目养神,一副憋气的模样。
我一见如此,忙改口道:“其实还是有点疼的,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哗啦”秦延之手里的白玉瓷瓶摔到地上跌了个粉碎,任墨予瞪大眼睛,冲我竖了个大拇指,“人不风流枉少年,你真的有望超过我哥!你们继续!”话一说完便一阵风似地刮出卧房,好似生怕多呆一刻便看到恶心的东西一般。
我惊得张大嘴巴,原来他的轻功了不得!
半晌,秦延之长长舒出一口气,转头说:“子宁,那我们再来一次吧。”